林敬儒关上水龙头,强撑起一抹微笑,望向他,「嗯……好久不见,高中之後我们就没怎麽见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……对啊……」这时,洪映彤雀跃地跑来,拦腰抱住洪俊谚,声音软糯:「爸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,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林敬儒心上,毒X顺着血Ye蔓延到神经,堵住他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洪俊谚轻轻m0了m0洪映彤的头,眼神、语气温柔:「嗯,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什麽,抬起头向林敬儒问:「对了,我们婚礼那天你怎麽没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砰!

        岳咏珊关上冰箱门,越过林敬儒身侧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敬儒的喉结滚动,艰涩地开口:「我留学的飞机刚好那天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~」洪俊谚恍然大悟,接着开玩笑,「可惜了,我们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,本来还想跟你敲诈一包大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岳咏珊再次蹲下身,卷起洪俊谚的K管,熟练地将冒着寒气的冰敷袋捆到他的脚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咏珊忙碌的身影不断闯进林敬儒里,他努力维持平稳的语气:「你脚……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洪俊谚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,苦笑着,「你记得大学联考那天我出车祸吗?那时候伤到这只脚,本来以为没事,但最近几年下雨天老是痛,医生说可能是後遗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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