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天她把钱花在购买防灾物资上,里面只剩几张百钞和y币。她看向批价单上的数字,颓丧地垂下肩膀。
叮咚!
电子叫号机响起:「2012号,请至二号柜台办理。」
她站起身,没有走向柜台,而是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。
踏进家门,岳咏珊的视线对上yAn台,那个位置原本放着被她种植得茂盛的黑法师,此时空荡荡的。一阵翻箱倒柜、混乱噪音从房里传来,她急忙冲进房间。
洪俊谚随意将拐杖丢在一旁,动作粗鲁,梳妆台、衣柜,都被他翻得面目全非。
「你在g嘛!」岳咏珊激动地对他喊。
洪俊谚回头看见她,紧紧皱起眉头,眼里满是意外和不解,「你怎麽在这里?」
「这里是我家,什麽叫我怎麽在这里?」岳咏珊声音压抑,质问着:「你在翻什麽?」
洪俊谚盯着她那张苍白虚弱的脸,跛着脚快步冲向她,完全不管她头上还缠着纱布、套着纱网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岳咏珊顿时失去平衡,重重撞向床沿,整个人摔在地板上。
洪俊谚蹲下身,扯开她身上的腰包,胡乱地搅动翻找,大声吼着:「你的身分证、印章呢!」
岳咏珊顾不上半张脸的肿痛、脑袋传来的晕眩,她拽紧自己的腰包,奋力挣扎,「放手!你要那些g嘛!」
洪俊谚动作没停,双眼赤红,「房子登记你的名字,要你的证件才可以卖!」
岳咏珊一听,手指缓缓脱力,眼神空洞地望着他,声音支离破碎:「你要……卖房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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