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咏珊心一惊,赶紧伸手拉住他,身T微微前倾,看向在一旁候诊的小妹妹和她妈妈,「不好意思。」然後动作轻柔地揽过林敬儒的头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「林敬儒。」诊间内传来制式的呼唤。
林敬儒撑开眼皮,吃力地站起身,一迈出步伐,又踉跄了一步。岳咏珊眼疾手快地冲上前稳住了他,「走吧,我陪你进去。」
诊间内,医师取出林敬儒夹在腋下的水银温度计,看着上面的刻度,神情严肃,「你烧得很严重,快39度了,什麽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」
林敬儒垂着头,回答慢了半拍:「昨天晚上吧。」
医师将温度计放到诊疗台上的铁盘,「除了发烧,还有什麽症状?」
他的声音虚弱:「喉咙痛。」
医师动笔在纸上写了写,「你今天有吃东西吗?」
林敬儒轻轻摇了摇头。
岳咏珊站在他身後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医师放下笔,看向林敬儒脸颊cHa0红、目光涣散的样子,视线转向岳咏珊,「那个,nV朋友……」
岳咏珊愣愣地盯着医生,正想开口说些什麽,但医生的话没停:「我帮他开三天的药,三餐饭後吃,咳嗽药水跟退烧药另外附。他喉咙痛,第一天咳嗽药水都跟药一样饭後吃,一次10cc,後面两天如果喉咙不痛就不用吃了。退烧药有发烧再吃,等下回去就先吃一颗,这样就可以了。」
岳咏珊将解释的话语咽回肚里,「喔……好,谢谢医生。」随即搀扶起林敬儒,一步一晃地走出了诊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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