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莲那片太平洋的浪头很大,大到能盖过我的哭声。我每天坐在海滩上发呆,听着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,试图用大自然的力量,去修补自己早就碎成渣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五年过去了,心里的伤口非但没好,反而依然鲜血淋漓。只要一闭上眼,全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三十一岁那年,我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我毅然离开花莲,把自己放逐到更远的异乡——泰北的美斯乐山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美斯乐,一待就是整整十年。泰北的茶园很绿,山峦绵延不绝。在那段漫长、寂静到近乎Si心的十年里,我在那里遇到很多人,享受着温情和那里云雾飘渺的景sE。每天唯一的娱乐,就是看着山顶的云雾聚了又散、散了又聚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四十一岁那年,在经历了十五年的自我放逐後,我终於觉得自己「活」过来了,做好了重生的准备。我离开泰北,孤身一人飞往美国纽约念研究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一个满身伤痕的人,最後会在曼哈顿开的一家店,开启了长达二十四年的草莓蛋糕与牛N的疗癒传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漫长的一生啊,我的青春、我的孤独、还有我对他的坚守,其实早就刻进了岁月里,成了抹不掉的年轮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台北的日子里,我的生活其实一点也不孤单,身边反而多了五个默默关注我的「守护神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是住在隔壁平房的张大吗。她看我整天一个人无依无靠的,每次家里开饭,总会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直接跨过矮墙,扯开嗓门喊我:「开饭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是负责这条巷子的快递小哥阿明。每次他帮我送来美国寄来的空运包裹时,都会顺手提起院子里的垃圾,一路帮我带到巷口丢掉,简直是贴心暖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是开在巷口的中药铺陈伯伯。他JiNg通食疗,每周都会亲自送来帮我调理气血的红枣和桂圆,b亲孙nV还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个,是一只总Ai趴在院子围墙上的黑背流浪猫,我都叫牠小黑。每当我坐在躺椅上,对着旁边的空座位自言自语时,小黑总会心有灵犀地跳到我膝盖上,安安静静地陪着我,治癒感满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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