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像长在了那张照片上一样,怎么也挪不开了。
那个吻痕的位置太绝了,就卡在rT0u再往上一点点的地方。凌越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,这个位置……她平时穿文x的时候会不会露出来?要是明天穿个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衣服,是不是一低头就能看见?
一想到梁以宁可能会带着他留下的专属烙印,在家人或者其他男人面前晃悠,凌越就觉得浑身的血Ye轰的一下全往一个地方涌去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GU火,被这张照片彻底点着了。
“我y了。”
他发了三个字过去,直白得不加任何掩饰。
紧接着,他又厚颜无耻地补了一句:“宁宁,你得负责。”
“想得美!”
发完这句,无论他再发什么,梁以宁那边都彻底沉寂了下去,再没回复。凌越有些不Si心地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,响了十几秒,没接。
他躺在床上,把右手举在面前,看了又看。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在墙边时,握住她那一侧绵软时的弹X。他当时应该就是用这只手,掐着她柔nEnG的腰肢,一路往上,r0Ucu0着她那一处鼓胀的x脯,直到他在上面留下那个y币大小的印记。在亲得她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的大拇指甚至还坏心思地使了点劲,反复刮弄过她早就挺立起来的敏感rT0u。
还有前几天,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……也是这只手,扣着她纤细的手腕,b着她用掌心,包裹住他的ROuBanG,上下粗鲁地撸动。
当时梁以宁羞愤地骂他:“凌越,你就是一只用X器官标记气味的狗。”
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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