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他没再问。
陈映竹感觉他的手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她想解释那是谁传的简讯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——只是一则简讯而已,没什麽好解释的。
他们走进车站附近一家以前常去的餐厅。这家店卖的是台南口味的担仔面,老板是台南人,面条从老家寄上来。童坤贤每次北上都会来这里吃一碗,说是有家的味道。
「最近工作怎麽样?」童坤贤边吃边问。
「还不错。老张教了我很多东西,现在可以自己跑一些小新闻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他点点头,「有没有交到新朋友?」
陈映竹顿了一下。「有。」
童坤贤没有追问是谁,只是「嗯」了一声,继续吃面。
陈映竹看着他低头吃面的样子,突然觉得他今天b平时安静很多。以前他们见面,他总是话最多的那个,讲球队的事、讲队友的八卦、讲他有多想她。今天他什麽都没讲。
「你呢?」她试图找话题,「训练怎麽样?」
「还好。最近在调整投球姿势,教练说我的出手点太高。」
「那调整好了吗?」
「还在试。」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「你今天不太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「说不上来。」他放下筷子,「感觉你在想别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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