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球场时，天sE已经暗了。天母bAng球场的外墙亮起了灯，把周围的人行道照得通明。陈映竹站在路边等计程车，脑海里还是刚才童坤贤的笑容。
「映竹。」
她回头，看到老张从球场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包烟。
「老张，你还没走？」
「cH0U根烟再走。」他点了一根，深x1一口，「你跟童坤贤，不只是认识而已吧？」
陈映竹沉默了几秒。「……他是我男朋友。」
「看得出来。」老张吐出一口烟，「记者会上他那句话，摆明就是讲给你听的。」
「对不起，我应该早点跟你说。」
「不用道歉。这是你的私事，跟我无关。」老张把烟灰弹掉，「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？」
「记者和球员的关系很敏感。你写他的时候，别人会说你偏袒；你不写他的时候，别人会说你避嫌。不管怎麽做，都会有人说话。」他看着她，「你要想清楚，能不能承受这些。」
陈映竹没有说话。
「我不是叫你跟他分手。」老张把烟蒂丢进垃圾桶，「我是说，如果你要走这条路，就要有心理准备。专业和私人感情，有时候很难分开。」
一辆计程车驶过来，陈映竹举手拦下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她打开车门，「谢谢你，老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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