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准备站在最後一排的位置观看彩排,也看看有没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帮忙的。
在走进宴客厅之前,我不经意地转头张望,正好看见站在走廊另一头,对着反光玻璃正在调整领带的小盛。
我稍稍停下脚步,看着被他拉扯得越来越乱的领带,终究还是没忍住走上前,「你与其乱拉,还不如别系领带了。」
「那我拿掉?」小盛单手扯了一下领带,挑眉反问。
我叹了口气,「我来吧。」
我往前跨了一小步,使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既暧昧又危险的空隙,恍惚之间,他身上的沉稳木质调香水味,已悄悄地包围着我的感官。
我不敢跟他对视,却无法忽视低头盯着我看的那道视线,扎眼地彷佛能将我此刻的慌乱看穿。
我极力保持镇定,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解开那个歪斜的领带结,之後重新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,调整好大、小剑领之间的b例後,准备开始打温莎结。
「你好像满熟练的?」小盛忽然开口,吓了我一跳。
我不想回答他,避着他的视线,SiSi地盯着手上那个逐渐成型的结。
「是因为常帮他打领带吗?」
我当然知道小盛口中的「他」是指谁,原本不想理他的,但我怕他继续追问,只好回答:「工作需要,就上网自学了一下。」
「婚顾还要负责帮客人打领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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