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世人皆知分手才没有所谓的「暂时」,但我仍旧鸵鸟心态地把我们说的保守的话当成浮木,秉持着在自己彻底放下之前,不面对或许就是最好戒断方式。
在分手一个月之後,因为詹颐的刻意牵线??或者该说哄骗,我和佟霖才得以再次见到面。
「呃,你转行了?」在咖啡厅见到佟霖时,我怔怔地问了一句很傻的话。
詹颐不是叫我来跟业务拿报价单吗?我没准备好要在此时此刻见到暂时分手的前男友欸!
「也是詹颐叫你过来的?」他挑眉问道。
「对??」
确认过眼神,詹颐的用意不言而喻。
我轻咳两声,试着打破尴尬的气氛:「唉,难怪有人说朋友哥不可戏。」
佟霖笑了,「除了你之外,没有人这样说过。」
我感觉自己好久没见到他对我笑的样子了,也感染了笑意。
「你刚刚难得的笑了。」
「我是人,当然也会笑。」
这句话,g起了我们从前共同的回忆,於是我们相视而笑。
方才尴尬又突然的相遇,至此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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