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啊。」
「但你还是改变了习惯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我难得敏锐了一回，听出他话里有话。
他抿了抿唇，淡淡道：「虽然现在不用备考了，但也不至於当陌生人吧。」
霎时，我听懂了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，同时也难以控制住脸上的笑容。
「佟霖，原来你不太习惯我没有烦你啊？」我故意逗他。
「不是这样。」他的脸sE一变，别开了视线，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我不敢捉弄他太久，也知道是自己理亏，便向他解释：「你应该有听说小盛去K大了吧？一开始我只是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、调适心情，到後来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聊这件事了，总觉得既然你已经向前进了，我不该再拖着你跟我一起难过吧？」
「我那天告诉你，我想前进，并不是为了让你像这样不敢开口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略带歉意地对他笑了笑，「但是佟霖，我也希望你能快乐，我不想为了自己过不去的想法烦你。」
「我没有觉得你烦。」佟霖很快地说，「我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。」
他没有往下说，但我知道他想说的是，他不觉得听我说那些关於小盛的烦恼是一件烦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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