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罗?」我喊了一声,试图唤醒她们的良心。
「跨年这种T力活还是交给年轻人啦。小盛,你就留在这里,跨完年再回家吧。」乾妈脸上堆满了笑容,她们两个在打什麽主义昭然若揭。
我想起小盛稍早出门时,跟我说的那句「别挣扎了」,悄悄地偏头望向他。
视线交会的那一秒,小盛挑了挑眉,神态看起来挺放松的,似乎不排斥乾妈叫他留下来跨年的指令。
有两种极端的感受在我的心底拉扯,一面想逃避,一面却又很渴望能和小盛一起跨年。
这或许真的是我们最後一次一起跨年了。
很快地,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我们沉默地看着跨年节目,在没有观众的时候,不约而同地决定不再继续演假装热络的戏码。
「要去顶楼看烟火吗?」十一点半的时候,小盛忽然说。
我转头看着他,他一手撑着沙发扶手,一脸懒散地朝我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有GU强烈的直觉涌上我的心头——这可能不只是我们最後一次一起跨年,更是最後一次改写局面的机会了。
「走吧。」我听见自己说。
我们趴在顶楼的栏杆旁,静静等待新的一年到来。
「你今天怎麽没跟曾念柔一起跨年?」终於,我忍不住问。
「准考生有什麽好跨年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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