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霖这才收回了目光，哪怕他看着的人早已经走远了。
詹颐离开之後，健康中心又归於平静，佟霖看起来也没有打算跟我说话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「你刚刚说的没有谁非得由谁陪着不可，究竟是想说给谁听？」我忍不住打破沉默。
佟霖很快地抬起头，眼神看起来有点惊讶，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麽直接了当地问。
「抱歉。」
「啊？」这一次换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一跳。
「我承认，我刚才说的话有私心。」他停顿了好一会，看起来有点艰难地开口，「我想激怒言顗盛，也想让曾念柔嫉妒，但利用了你是我的不对，我向你道歉。」
「至於你刚才的问题，那句话是说给曾念柔听，也是在说给我自己听。」
佟霖的神情看起来很落寞。
虽然这不是我们两个第一次提及自己失败的单恋，却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没那麽理智的一面。
以前总觉得他常常冷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，也很难鲜明地感受到他对曾念柔的喜欢??我想这或许就是曾念柔即使猜得到他的心意，也想听他说出口的原因吧？
「没关系，我不介意呀。」我扬起笑，对佟霖说，「失恋的人已经很惨了，试探一下、气他们一下又不会怎麽样！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？失恋联盟的人就是要互相帮助啊，你就尽情利用我吧，没关系的。」
佟霖抬眸，安静地看着我，眼神似乎多了几分柔和之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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