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关系没有改变，只要有一个人的想法变了，就不会像从前一样。
「如果你的潜意识抗拒着任何可能的改变，理所当然只会看见你自己想看见的那一面。」佟霖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，「或许他对你的好，就只是想对你好而已，友情或是Ai情其实不用分得这麽清楚。」
佟霖跟詹颐安慰人的方式不太一样，詹颐会给我满满的情绪价值，再塞一些道理在其中，尝试让我慢慢接受，而佟霖则是直击要害，有时候不是那麽中听，却能真正帮我解开我一直解不开的结。
「那为什麽Ai情消失了，友情的好就也没有了呢？」
一说出口，我其实就後悔了，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很任X，就像是在说「小盛应该一直对我好」一样。
我怕佟霖指责我，却也有点希望他告诉我，我这麽想是很合理的。
「可能是不知道如何区分，哪部分是Ai情，哪部分是友情，乾脆就全数割舍。」佟霖调整了一下书包背带，平静地给出了回应。
不需要分得太清楚，因为我享受的一直都是这两种感情交杂着的好，两者皆失似乎也是合理的。
我轻声笑了，「是啊，好像是我太贪心了。」
拿不起，却又放不下。
「你不需要尽信我说的这些话。」沉默了几秒後，佟霖突然说。
我转过头，看着他认真的神情。
「我不是他，我这里可能没有你想找寻的正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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