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底为什麽要这样对我??」偌大的空间里回荡向葵的不甘与孤寂。
她也好想问自己究竟在撑些什麽??
崩溃的情绪延续到晚上。向葵红着眼圈坐在客厅地板上,腹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,她却提不起半点食慾。
即便如此,生活仍要继续。过了今天,明天依旧是厌世的星期一。
她撑着发麻的双腿从地上站起,血Ye回流带来阵阵刺痛,让她踉跄了几步。向葵扶着墙稳住身T,拿起换洗衣物,缓慢走进浴室。
从莲蓬头倾泻而下的水混合脸上的晶莹坠落地面。向葵仰头望着天花板发愣,忍不住埋怨自己的敏锐。
“如果不要察觉,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了。”
「睡吧??」
结束洗漱後,向葵回到房间。她蜷缩在床铺左侧,将棉被拉过头顶,她轻声安抚着自己。
忘却是什麽时间睡着的,她只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个恶梦,有关於她和乐仁的。
翌日,向葵疲惫地坐在梳妆台前,拿起梳子缓缓梳开打结的发尾。她望着镜中微微泛红的眼眶,忍不住低声呢喃:「好想请假……」
但一想到办公桌上还有成堆的公事等着处理,她也只能y着头皮踏出家门,搭上通勤的公车。
哔——
搭上公车後,向葵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她侧着身倚着窗,看着路上来往的车cHa0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回想家中未曾挪动的摆设,昨夜的乐仁似乎没有回家。可除了那个家,他还能去哪里呢?
随即,向葵解开手机锁屏,置顶的聊天室并未有新留言。话题仍停留在做便当的请求。向葵盯着时间上方的已读字样良久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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