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薰烟说着便要往地上跪下去,“长姐,长姐,求求你,烟儿求求你,救救云琅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真的是被陷害的啊,那画不是他弄坏的,是别人、别人讲祸事甩在他身上……”祝薰烟哭的趴在衡月腿上,cH0U噎着诉说谢云琅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,拿着我的圣宠,去换一个太监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月眯了眯眼睛,“哪怕这之後,皇上再不来见我,你我姐妹,便一起老Si在这g0ng中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不会的,姐姐,皇上对你那麽好,你去救个人不会影响什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軲辘话来回说,就是这麽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,祝薰烟不管後果如何,她就要衡月去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衡月已经告诉她,最坏的结果便是自己再无圣宠,她也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月只觉得心累非常,她也没扶起祝薰烟,任由她跪着,自己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薰烟,你睁开眼看看,这是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月说的格外冷静,“我们来这里,又是为了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祝薰烟哭的妆都花了,脸上一块一块的斑驳,很是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最亲的亲人,是与她流着一样血脉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却宁愿为了一个太监,跪在她脚边苦苦哀求,甚至要放弃为家族翻案的唯一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