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话没说完,程富贵已经是很麻利的命令个小太监过去假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柳继续到:“这座假山实在是大了些,内里山洞也多,先帝时便有娘娘提出将它拆掉,只一直未来得及动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富贵也小意殷勤道:“以後主子再来这边,奴才便使人先去探探路,省得惊扰了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句一句的,其实衡月都没听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紧张的握着手心,又想知道祝薰烟有没有来,又怕她真的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心底也有一丝小小的期盼,若她真的来了,便吓唬她一顿,最好吓得她以後不敢再与那谢三保私自来往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管子很快回来,弯着腰笑道:“没有人,没有人,主子且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月一瞬间松了口气,她拍拍x口:“我总觉得那里边还藏着什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就是上次被吓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绿柳说着,也记下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个,後面绿柳与文忠说起,文忠又告诉上官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辗转的结果便是,姝嫔解除禁足没两日便在御前失仪,被皇上勒令摘了绿头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都是後话了,此时没见到祝薰烟的衡月自己独享一张宽大的拔步床,只觉得非常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床b上一世的还大还舒服,更是她在东膳房的小床无法b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