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气,也不肯用正经手段去争去抢,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锥子去戳人家马PGU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马受惊乱跑,一头撞在了树上,骑在马上的人也被甩了下来,还险些被马踩踏,最後是被抬着出g0ng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……没有想伤他……”上官元开始哭了起来,cH0UcH0U泣泣的一边说,一边瞄着上官徵的脸sE,“儿子只是玩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徵笑了一声:“玩闹?那若有人与你这般玩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元一愣:“儿臣是皇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是皇子,无人敢这般与你‘玩闹’。”上官徵冷笑,到底不耐烦与他分说这些,一挥手道,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那教习却要罚儿臣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不该罚?愚蠢狂妄,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,还来朕面前惺惺作态说知错了,朕怎会有你这般的儿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上官徵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边的茶盏直接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并不如何重,但那一盏还冒着热水的碎瓷片在上官元身边猛的炸开,已经明明白白昭示了皇上的心情是如何不虞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妃惊叫一声,回身抱住儿子,又连忙扭过身来在地上磕头:“皇上,求皇上,元儿还这般小,那教习却要罚他日日蹲马步,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慈母多败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徵彻底发火了,“良妃,若你不能教导好朕的皇子,朕为他换个母妃便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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