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偏偏是像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瑞敏看衡月跪的久了,怕对方以为皇后在给她下马威,便轻轻咳嗽了一声,关心的问道:“主子早起便觉得头痛,此时可还是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好些了,只是……”皇后被提醒,接过衡月的茶盏,“瞧本g0ng这,昨晚没睡好,竟一时恍惚,忘记你还要敬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一口喝光茶盏里的茶水,笑着放在一旁,竟要伸手来扶衡月,“本g0ng可不是在刻意为难你呀,容美人莫要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明白。”衡月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嫔轻哼一声:“皇后娘娘为人如何,这後g0ng谁不知晓?也就那些没心肝的,敢说皇后娘娘会刁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指名道姓,衡月便做不知,只低头站在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也累了,莫要一直站着了。”皇后说着,又亲自为她引荐,“这边是良妃,静嫔……那边是贤妃,诚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月一一行过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徵後g0ng高位嫔妃不多,如今妃位上只贤妃和良妃,嫔位上有五人,除了两位公主的生母外,还有祝薰烟g0ng中的主位文嫔,以及兰嫔和今年选秀的新人姝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,便是婕妤美人十余人,美人之下的才人宝林等,因位份太低,只每日在坤宁g0ng外对皇后行跪拜礼後自行离开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作为殿内位份最低的美人,衡月挨个行礼,直到最靠近门的地方,总算捞了个绣凳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最近C劳皇上的万寿节,可是太过劳累了?”兰嫔巴巴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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