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衡月知道,再说什麽也没有用的。
她沉默的接过铜壶,又安抚的对着一脸担心的童翠笑了笑,便往御花园去了。
孙姑姑也想跟上来的,却被总管拦住,似乎还有别的吩咐。
真是无妄之灾。
上一世衡月也不是没被刁难过,更知晓这位姓刘的总管与良妃g0ng中的掌g0ng太监有些同乡关系,真闹起来得不偿失。
罢了,刘总管无非就是想熬她一熬罢了,小惩大诫这种事情嘛,她也会。
怕再迷路,衡月没敢离东膳房太远。她先找了个挡风的墙根抱着铜壶小眯了一会。
冻醒的时候,周围是暗沉的黑,天空星星却闪烁的越加明亮。
衡月r0u了r0u眼睛,猜着大约应该是子夜前後了。
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,看看周围植物上已经有了水珠,便提起铜壶小心的收集起来。
“咦?”
略有些耳熟的男声响起,衡月吓一跳,惊奇的回头,便见正是前几日帮她带路的侍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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