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赶紧往前跪了跪,接过孙姑姑的话头道:“婉妃娘娘许是误会了什麽,以为奴婢对她不敬,便教导了奴婢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月低着头,皇后看不清她的面容,但脸颊上的红肿尚存,再看她跪姿吃力,自然明白这婉妃是如何教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大约是酉时左右回去的耳房,是童翠背着奴婢回去的,一路上并未碰见什麽人。”衡月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姑姑继续说:“酉时初奴婢等便开始准备姑娘们的晚膳了,直到储秀g0ng下钥,都再未出膳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,奴婢也并未见到任何人。”童翠怯怯的小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瑞敏看向皇后,见她又合了眼,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吧,以後有什麽话再去问你们,定要如实回禀。”瑞敏温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谨记皇后娘娘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後退着离开,瑞敏微微靠近皇后一些,低声道:“两仪殿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着人去问一声吧。”皇后懒散道,又叹道:“婉妃那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瑞敏笑道,“那还是奴婢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旁人去了也是白受奚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又有些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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