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站在傍晚的光里,隔着三步。橘sE慢慢退,天往一种偏蓝的暗里走。校园的路灯,一盏一盏,亮起来了。
「你的距离,」他终於开口,声音很平,「不是距离。」
「是什麽。」
「距离是只是一种慢速的消失。」
知夏愣住了。
这句话很准。准到她答不上来。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设计的:把消失拆成很多期,分期执行,每一期都低於察觉的阈值。她以为只有她知道工法。她忘了,这个工法的原创者站在她面前。
「也许吧。」
「不是也许。」
「对。」她说,「所以我在消失。慢慢地。这样对大家都好。」
「对我不好。」
「你会习惯。」
「我不要习惯。」
「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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