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名。他很少叫她全名。五年里叫过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完,每一次都是他要把一件事弄到底的时候。她的脚步慢了半拍,没有停。
「你从加州回来就开始让自己变淡。我看得懂,那套手法是我先用的,你学得b我好。我没有问,因为我没有立场问。我等了一年八个月,等你自己说。你没有说,你用一本书说。书我看完了,现在我站在这里。你当面说一次。为什麽。」
知夏站在椰林大道的影子里,背对着他。
风把棕榈的叶子吹得沙沙响。很远的地方有脚踏车的铃。她看着前面那条路,路的尽头是校门,校门外面是台北,台北里面有一个八坪的、粉刷得很白的房间。
她转过身。
「好。」她说,「我没办法跟一个有nV朋友的人继续这样。」
五月的傍晚安静了一秒。
「继续这样,是哪样。」
「就是这样。一起投稿,一起出国,一起排队,一起等烟火。像我们以前那样。」
「以前那样哪里不行。」
「哪里不行你知道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你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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