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问。」知夏先说,举起手里的保温罐,「热豆浆。喝完再走。」
「我一点半有车。」
「现在十二点十分。豆浆需要八分钟。」
他们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。冬天的太yAn照进来一格,刚好照在两个人中间。栩承捧着保温罐的杯盖喝,热气往上冒。知夏看着窗外,很守信用地什麽都没有问,只是讲话,讲系上的八卦,讲统计期末的范围,讲她的,说写到一个地方卡住了。
「卡在哪。」
「有一个角sE,」她说,「明明很想讲一句话,就是不讲。我写不出来他为什麽不讲。」
栩承喝豆浆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「也许,」他隔了几秒说,「他觉得那句话太重了。怕拿出来,别人就要帮他提。」
知夏转头看他。走廊上有学生走过,笑闹的声音由远而近再远。
「可是他有没有想过,」她说,看着他,「别人可能想提。」
yAn光那一格慢慢移动。栩承低着头,把杯盖里最後一口喝完,拧回去,还给她。
「谢谢。很好喝。」他说,「我要去赶车了。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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