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放。
又走了一段,经过一个很亮的招牌,再经过一个。然後,知夏的手很轻地动了一下。不是cH0U走。是转了一个角度,往下滑了半寸。
於是栩承的手里,不再是手腕了。
是手。
两个人继续走。谁都没有看谁,谁都没有说话,好像下面那两只手是别人的事,跟他们没有关系。霓虹灯把运河照得五颜六sE,章鱼烧的烟往上飘,大阪在四面八方大声说话。只有他们两个是安静的。栩承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感觉全部集中到了那一只手上,掌心贴着掌心,她的手b他的小很多,指尖有一点凉,握着握着就不凉了。
一个红绿灯。人群停下来。绿灯亮,人群往前,有人从中间穿过去,两只手被撞散了。
散了就散了。谁都没有再伸回去。
可是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,栩承的右手一直维持着一个很轻微的、握着什麽的形状。回到饭店他才发现。他把手张开,看着自己的掌心,看了一会儿,像看一段还没有存档就被关掉的程式。
没有存档。可是跑过了。跑过了就是跑过了。
第二天晚上,最後一晚,他们去坐了那个红sE的摩天轮。
摩天轮从一栋商场的楼顶穿出去,红得很正,在夜空里转得很慢。车厢很小,两个人坐进去,门关上,外面的城市声音瞬间被切掉一半,只剩机械很低的运转声,和车厢轻微的晃。
膝盖差五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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