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里好。」
「b较诚实。」他想了一下,「第三个功能太多了。想把话留给未来的人,不需要那麽多功能。」
知夏盯着空白的白板看了三秒,然後把第二个版本重新画回去。
最後三天,进度掉在後面。有一个功能栩承写了两个晚上都不对,凌晨一点,他往椅背上一靠,盯着天花板。
「可能来不及。」他说,「要不要把这个功能拿掉,至少交得出去。」
知夏在白板前面转过身来。
「你可以。」她说。
不是加油,不是没关系,也不是我相信你。就是那三个字,说得很平常,像在陈述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。栩承看了她两秒,坐直,把萤幕上的东西全部关掉,重开。那天晚上四点,那个功能跑起来了。
若清有时候会上来。她不说要来,就是出现,手里拿着宵夜摊最後两份萝卜糕,或者两瓶麦香。放下,坐在旁边的位子写自己的作业,不太说话。白板上的东西她其实看得懂一半,她是资工系的。可是她从来不评论。她看的不是白板。
有一次她下楼之後又折回来,说东西忘了拿。其实东西就在她手上的袋子里。她站在讨论室门口看了几秒。知夏在白板前面讲话,手里的笔快没水了,画出来的线一段有一段没有。栩承坐在椅子上,往後仰,看着白板。就这样而已。没有人碰到谁,没有人说什麽特别的话。
可是若清站在门口,忽然觉得那个房间有一种进不去的完整。
她没有进去。她说了一声我走罗,两个人都挥了手,头没有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