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翾。」
亦翾听令,就擒住殷子鑫的手,让他跪伏在地。
自殷子鑫的掌中,掉出了那枚殷驹送给胡桃的戒指。殷驹将其拾起,走向胡桃。
「少爷,小姐不肯放手,瓷片扎得越来越深了。」这次连若烨的呼喊,都没有办法让胡桃冷静下来。
逡立抱着踏雪检视伤势,茴缃替溟泠的手止着血,两人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殷驹单膝跪地,将指环摆在胡桃面前:「戒指……我替你拿回来了。」
胡桃盯着失而复得的信物,瞳孔逐渐恢复光采。她松开双手,接过约指。
「对……」泪水自胡桃的眼眶中溃堤,她哭着捏紧戒指:「对不、对不起……」
殷驹心痛地抱住了她:「别怕,我在这里。」
「殷子鑫,记得我并没有邀请你吧。」言聿眼神冰冷地斜睨着他:「强盗罪、私闯民宅、妨害X自主,你犯下的每一道罪名,都足以让你身败名裂。」
「身败名裂?你们这两个出卖爸爸的小人,凭什麽开除我跟我妈?集团的接班人应该是我不是你!」
「你包庇你母亲做假帐、透露商业机密给对家公司,仅是开除你们已是仁慈。至於我的继任,是前董事长与董事会的共同决议,不如你去养老院,亲自问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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