茴缃顿觉口乾舌燥,她灌下所有饮料。
「我希望你别再在意我爸的事了。」
「那我希望你别再来见我妈了。」
「我做不到。」
「所以我也做不到。」
两人陷入胶着。
「都判你正当防卫了,你还在纠结什麽?」她反诘。
亦翾想起那天的雨,大得像要冲刷掉他手的腥味儿。
nV孩和她的母亲在灵堂内崩溃,他一步也不敢靠近。寒冷的雨刺骨凛冽,渗入他的心脾,当时少年感受不到一丝悔恨,脑海只有对未来的茫然,以及无尽想逃离此处的念想。
後来,他放弃了升学,像是机器一样投入工作,只为还清一切。
「……翾,亦翾!」
茴缃的呼唤把他从回忆中cH0U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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