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泠走至梳妆台,挪开椅子,示意少nV上前。
胡桃微微一震,但还是循着溟泠的动作,来到梳妆镜前。
究竟过了多久呢……
侍nV梳起她的头发。她盯着镜里的自己,和伤痕累累的後背相反,这一张脸和x颈就像是被刻意保存了下来,连一丁点的瘀血和擦伤都看不到。
她难以正视自己的面容。多久以来没有感受到恐惧以外的情绪了,只要想起在那间暗房所发生的:发霉的空间;腐烂的食物;父亲的气味,还有那双紧勒脖子的手……她便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,无法动弹。
「没事的。」溟泠从後方抱住少nV。
将胡桃从窒息中唤回。
逐渐冷静下来之後,过度换气的情形得以缓解。溟泠的T温从颈项传来,使她不再害怕。
「我反对。」他将文件放下,面无表情地看向言聿。
「现在就入学还太早了。」
青年从小到大就对学校没什麽好印象,被当成异类对待也好,因术科能力突出被另眼相看也罢,尽是一些对於自己而言不那麽愉快的回忆。
「家庭教师如何?」白袍男子将资料递给对方。
对方不作回应,便当作他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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