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,我的身T再不使用总有一天会坏掉的。」
「非常谢谢您!」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中间过程不知怎麽的……总之,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这麽做了。
「……不会。」我若无其事收回手掌:「那就等我起身了。」
拉开棉被看见自己b同年其他人细瘦的脚踝,是十年来不曾活动的证明。宛如惩罚,尽管我卯足全力撑起下肢,从来不愿离开这个囚笼的结果自然力不从心。
我忍着疼痛把双腿放下,起身的下秒上半身还是像被铅块重压似的沉重,然後踉跄跌落。
nV孩尝试接住我的身躯,b我瘦小的她光要防止我受伤就快要跟着跌倒,重新把我扶起这件事绝对办不到。
「抱歉……」我索X沿着床缘往後一坐,她也跟着我跪坐下来。
「不,请不要道歉!」她严肃地盯着我,屏除先前的稚气未脱:「我很谢谢您这样帮我!」
「好吧…」我抬头凝视已经停摆的长钟,剥落的油漆残块布满上头,只好掩饰焦躁地耙了耙睡翘的头发:「感觉好像反了,不过还是谢谢、呃……」
「胡桃,我叫胡桃。」
又一次的nV孩绽开笑靥,人如其名的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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