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在20岁那年申请了方案。觉得如果有人能在旁边陪着,或许能够让我好过一点。」
「那之前那些委托人,有让你b较好过一点吗?」
许书维没说话。
他不会去说那些委托人的不是。他们申请代孕,本质上图的就是只需付钱等待的方便X、以及胚胎可以在一开始就剔除先天疾病的安全X。
结果还要为了自己,额外付出时间。
孕程次数多了,他也不是没质疑过〈情绪陪伴方案〉,根本用意和实际效果中间的落差。
说到底,挨针的还是自己。
无法假手他人。
「你没有想过,你可能会碰到昨天那种事情吗?」
许书维看着他,脸上屈辱的表情更深了。
「怎麽可能没想过,所有申请〈情绪陪伴方案〉的妊娠人员都知道会有这个风险。但我们都选择相信,相信委托人会看在我们怀着他们後代的份上,愿意善待我们,就像我们愿意拚尽全力,保护他们的孩子那样。」
周奕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。
他想起昨天隔壁房那名妊娠人员被护理人员搀扶出来的样子,想起网路留言里那句「不该让妊娠人员过得太好」,想起许书维说「我怕痛」时那副像是在说自己不够称职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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