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辰的掌心宽大、手劲又沉,把方衍按贴在自己身上;他微微眯起眼,看进方衍惊慌失措的眼神里,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强势。
「一开始,你一直追着我问为什麽不拍电影的时候,我想说这人是哪来的怪人啊。」
夏宇辰的低沈的嗓音落在他耳际,像一只细密的刷子摩挲他的耳廓,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「後来,我发现你老是盯着我不放,睁着老大一双眼睛跟在我PGU後面,像一只讨不到骨头吃的小狗。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想在工作上好好表现。」
方衍唇瓣打着哆嗦,嗫嚅着说不出话。
「再後来,我发现你不是想讨骨头吃的,你只是想要我一直看着你。」夏宇辰的目光在青年的唇舌齿贝打转,「——不论有没有在拍摄、不论何时何地,你只是一直在对我放出同一个意图,要我不要把视线移开、要我看着你。」
方衍颤颤地倒cH0U口气。
「你把我带回家的花草都摘了一点夹在书里了对吧?」夏宇辰在他耳边呢喃,「你还把我剪下来的头发收集起来了是不是,嗯?放在矮柜最里面的夹层。」
方衍说不出话——好吧,他快昏倒了。
最不堪、最狼狈的样态都被人发现了,要不是夏宇辰揽着他,他可能当场就会瘫软在地。
「我、我、对不起??」方衍抖着嗓子道歉,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。
夏宇辰低笑了一声,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都快抖成筛子了。然而他还犹嫌不够,还要把脸贴到人颈边,「笨蛋,这就叫做喜欢啊。」
「这、这算吗?」然而方衍不愧是能追逐着同个人十年的家伙,脑袋的确是固执的可以。他软在男人怀里,还要质疑别人,「你??不觉得很恶心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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