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静尚未得到如何补救的定论,诊所的电动玻璃门刹那往两侧退开,男医师的第一位病患终於登门,并且是王医师的常客,不晓得为什麽於今日造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忙放下被蔡晓州已读的页面,准备了一条经电蒸箱消毒过的毛巾,上二楼待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桑走出诊间後,缓步来到二楼的疗程区,徐晨静远远察觉楼梯间的动静,立刻上前协助她立足於每个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阿桑交错的瞬间,徐晨静恰恰与跟在阿桑下方,这几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男医师四目交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交会,莫名的眼熟感如cHa0水般自眼帘迎入,但徐晨静当下竟说不上话来,唯听得心音的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晨静猛低下头,推着置放针灸用具的台车,跟随男医师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医师为阿桑针灸的过程,她这才敢仔细观察这位诊所助理们的宠儿,这名男医师身型修长,藏在医师服下层的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sEpolo衫,下半身则穿着一件卡其sE的修身K。若不明讲,还以为这身行头是学校哪位理工学院的懒宅男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医生~你看起来真少年馁,佮阮孙仔肝哪平济岁。翻译:你看起来很年轻馁,和我孙子好像差不多岁数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......喔,是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阮孙仔这马咧做律师啦,伊佮你仝款,是一个足巧欸囝仔。我孙子现在是律师,他跟你一样,是个很聪明的孩子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......安馁喔。这样喔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位阿桑一如徐晨静所交手过的老人家,一坐到诊疗床上便喋喋不休,想与医疗人员闲聊。但不管阿桑说什麽,男医师只会埋头於手中的针具,以简短的文字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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