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、阿河与千云的笑闹更为徐晨静消除了战战兢兢与自疑,她不好意思的回应,同时将冰咖啡递送给司机,「司机大哥,这杯请你。」
司机受宠若惊的道:「这麽好!居然有准备我的喔?」
「当然有啊!司机大哥一大早开车来载我们,实在是辛苦了,我帮大哥放到杯架上喔!」
「妹妹谢谢你啦!」
全车皆对徐晨静的现身见怪不怪,沿途司机也和徐晨静有说有笑,大家打成了一片,唯独坐在角落位置的蔡晓州自从手握了咖啡纸杯,就被一票人排除在外似的。
他端详徐晨静呈送的咖啡杯,即使杯外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珠,使掌心透着沁凉,仍隐约残留她指尖的温热。
蔡晓州直望遥远的副驾驶座椅背,此时的徐晨静不再只围绕他打转,他明白自己已然错失和她道谢的良机,这教本来就内向的他越发安静。
所幸这一趟去程,徐晨静有不少交流的对象,包括罗宾、东风、阿河、千云和司机大哥。
就算车程後期,乘客睡了大半,徐晨静尚能帮忙司机注意路况,尽责地发挥喋喋不休的长才。
这令她暂且忽略芒刺在背的顾忌,好为今明两天的工作孕育饱满的心理能量。
如果蔡晓州不满意徐晨静突如其来的涉足,代表她得加倍努力,以成果换取对方的认可。不过抵达音乐祭的会场後,维持她心如止水的外在条件似乎更加艰困。
身为乐团的临时技师并充当打杂的助理,随时因应各位团员的需求,提供适当协助是徐晨静的职责。
虽说与罗宾、东风等等成员们并无蔡晓州那般熟稔,可今日的徐晨静反倒觉得,和他们四人的往来更教人安心自在,至於跟蔡晓州的交涉,相较一个多月前,竟多了几分不安与瞻前顾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