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哪个同事让你有好感?」
「怎麽可能?」
蔡晓州哼着轻松的旋律,悠哉的带上房门,像是一尾Si鱼获得活水的灌养,看得出来近月的他,心情异常愉快,尤其每逢周五。
靠着墙面,哥哥手握厕所门把,狐疑地别了弟弟的房间一眼,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JiNg力充沛的蔡晓州。
进到厕所,洗脸台的架子上方除却熟悉的牙膏、洗面r与发油,还多了他不曾看过的保Sh锁水rYe、止汗剂等等护理产品。
「这家伙很不擅长说谎欸。」他好笑的端详这些保养品,「当我没谈过恋Ai喔......」
至於在微生物跑台实验考平稳飞越及格线的徐晨静,历经了难熬的星期三,也就是这学期最後一堂需要cH0U血的实验课,平安迎来星期五。
总算结束最後一次的生化实验,虽然先前爆血事件犹历历在目,人类呈指数型的短期记忆遗忘率却足以令人忘却恐惧,幸好这是徐晨静最後一次当刺蝟,下两周的实验课堂全是专题报告的主场。
坎坷的三年级学年迈入倒数两周,纵然为接二连三的报告焦头烂额,可这对徐晨静而言,已是黎明前的最後一哩路,她本能地为苦尽而感到回甘。
不过这份欣慰与迫不及待却在面对星期五的到来时,转为矛盾的不舍。
这是迈向中文系馆三楼的徐晨静在开学初,不曾料想到的情思源头。
「始乱之,终弃之,固其宜矣,愚不敢恨。到这里,其实莺莺早有预感,张生此去可能就是永别。」
至於蔡晓州的课堂,无论是声调还是表情,仍一如既往的正经八百,但若仔细听讲即可察觉,那平淡无奇的语调相较学期初的课堂,多了几分抑扬顿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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