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知道啊,国小的扫地时间,学校都会广播流行歌,有中文也有英文歌,《BadDay》就在播放清单中。」徐晨静稀松平常的回答。
「这是我高中很喜欢自弹自唱的歌,只要那一天特别带屎,我都会哼它。」蔡晓州戴上那副与五官不大合称的眼镜,「不过你那时候才国小啊,好小喔,突然有种我老了的感觉。」
「毕竟老师上大学那年,我才小学五年级呀,老师读高中时,我当然还是个国小中年级的P孩而已。」徐晨静数着两人的年纪差,越觉得不可思议,不同年龄的两人居然有相似的音乐经历。
她接续音乐的话题,「我记得紧接在《BadDay》後,学校的扫地歌单里还有一首叫《It''''''''sMyLife》的歌,只要播放这首歌,我都会扫得特别起劲。」
「我知道!它带有一种叛逆与不羁的帅气,那是我的欧美摇滚启蒙。」蔡晓州点头如捣蒜,「你的母校好开明喔,不像我读的国小只会放无聊的校歌。」
聊到音乐,蔡晓州几乎卸下了矜持的武装,如同与罗宾那些寻常朋友闲聊般。纵然他不脱观望她的脸sE,可就徐晨静的T验,他的神情与语调可谓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。
雨声不曾转小,彼此的谈话声却异常清晰。
此时,徐晨静的眼角余光於留意到学生活动中心的柜台,一记灵光乍现她的脑海。
「老师,钢琴社的琴房就在学生活动中心里,我们去问问看有没有空琴房可以预约,如果有的话,我们就在琴房坐着等雨停好不好?」
「好啊。」
今天的蔡晓州莫名百依百顺,徐晨静心里有底,但又半信半疑,她竟有种就算提议去逢雨必淹的延平大学外围护城河游泳,蔡晓州也会一口答应的预感。
极走运的,没有学生预约这个时段的琴房。徐晨静豪迈的掏出学生证,登记琴房的使用,引领蔡晓州深入其中。
这是徐晨静第一次预约琴房,她曾听同时加钢琴社的吉他社员抱怨过琴房的破旧,但实际目睹,倒也没想像中差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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