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话,徐晨静对机械特别不在行,恰又事发於脑子已疲惫到形同空转之际。
图书馆距离校外的脚踏车行还有一段长路,她先依直觉将链条挂回後齿轮,再转动踏板,却怎样也徒劳无功。
徐晨静强迫自己的理X脑正常运转,可她的思绪却b跟前松垮垮的链条还要乱七八糟,稍一梳理,颞侧便偏头痛得厉害。
这时,积少成多的疲意与隐忍多时的委屈交互作用,已然膨胀至临界点。
无数双腿匆匆横过徐晨静从脚踏车轮框透出的视野,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。
无论徐晨静如何想方设法,脚踏车链依旧如故松散。就好像费尽心思准备了不占分的生化实验报告,竭尽所能寻求解方,换来的却是连续三小时的羞辱。
「怎麽弄不好啊……」
徐晨静气馁地放下沾满锈渍的双手,刹时,一道狭长的黑影覆盖她的灰头土脸。
「这样空转当然修不好。」
徐晨静诧异地往声源抬头,但见蔡晓州蹲下身,接手了脚踏车後齿轮的链条。
「我看看喔……」
他黑sE後背包的噜噜米娃娃轻拂过她的手臂,才使得徐晨静瞬间惊醒。
旁视蔡晓州修整脚踏车齿轮的双手,徐晨静意识到自己的两手已满是脏W,再瞧瞧他那身烫得整齐的衬衫与合身的西装K,一双黑手着实与此刻身为教授的知X气质极不搭调。
「老师不用为我牺牲这麽大,弄脏老师的手,我会很过意不去!」
徐晨静阻拦对方,他倒不怎麽在意的答:「不会啦,手洗一洗就乾净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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