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主任您过奖了,没有张教授在这里奠基三十几年的基础,我恐怕无法成功。」
「唉呀~这是有助於系上的事物,张老师人老了,行事越来越独断,你不用过於在意张老师的看法。」
被系主任大力赞扬的蔡晓州微低着头,似乎不管系主任多麽热情,他的态度依旧含蓄内敛。如果站在职场新人的角度,这叫典型的客套有礼,但若刻意从腐眼切入,实在像极了冷淡怕生的小受。
不过这种既视感未免太没礼貌了,正当徐晨静努力将谢佳琪的没礼貌发言抛诸脑後时,一道尖锐的电锯声无预警地深入办公室,打断了两位老师的谈话与她的思绪。
滋滋~梗梗梗梗~
看来中庭的树木美化工程开始了,这令徐晨静忆起小时候曾在脸书上看过的冷笑话。
原来那则冷笑话所言不假,电锯声听起来的确就是:「梗梗梗梗~」
徐晨静的嘴角不禁微微cH0U动,这笑话与行走的水冷扇没两样,至於对b当年初见这则笑话的错愕,此刻更让她讶异的是,回过神来,总是冷冷淡淡的蔡晓州竟然发出噗嗤的笑声,该不会他们俩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吧?
既然想得出「白乐天」这种冷梗,蔡晓州知道这则冷笑话,自然不足为奇。
系主任m0不着头绪的问:「蔡老师你在笑什麽?」
「没事……没事。」
来不及收敛嘴角的蔡晓州频频反驳,这令徐晨静确信,他必定是因为某个难登大雅之堂的笑点才不小心发笑。
「怎麽连同学你也在笑?外面的施工有那麽好笑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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