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泰宇被说得无法反驳，只能默默站着。
「那个查某囡仔，」阿嬷把花盆叠好，语气放软了些，「把植物搬进自己房间，不是因为她急着想搬走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你甘懂我的意思？」
房东阿嬷这句话直白地T0Ng破了他的盲点——蔡莹萱是在防御，她在等他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。
姜泰宇停顿了两秒，点头：「懂了。」
「懂了就赶紧去处理，」阿嬷提起塑胶桶转身往楼梯走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，「你住这里两年多，这个顶楼yAn台我一次都没看你上来过。想清楚了就快点去讲，少在这里吹冷风。」
阿嬷推开铁门走下楼梯，金属门「砰」的一声轻响合上，脚步声在水泥楼梯间渐渐消失。
姜泰宇独自站在yAn台上，山风吹在脸上，将他心里最後一丝犹豫彻底吹散。
不是因为想走，是因为不知道能不能留。
这句话彻底印在了他脑海里。
他走向角落那两个空花架，伸手将它们重新搬到yAn光最充足的位置，并排放好。花架虽然是空的，但位置已经替她留好了。
他回到五楼，换上运动服。经过她房门口时，他在门前停了两秒，随後转身推开铁门下楼。
今天晨跑回来之後，他有一件必须完成的事。
他要去敲她的门。不是为了讨论水电费，也不是为了交代生活杂事，而是单纯去敲门，把那些积压在记事本里的话，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给她听。
他推开公寓一楼大门，迈步踏入木栅清晨的yAn光里，开始向前奔跑。
空气很凉，双脚踩在柏油路上的踏步声沉稳而紮实。他加快了速度，朝着前方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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