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蔡志诚摘下老花眼镜，指着其中一行：「第七条，双方不得带异X於公共空间过夜。」
「是。」姜泰宇回答。
「那你自己呢？有没有带过nV朋友回来？」蔡志诚问得很直接。
「没有，」姜泰宇说，「我单身，没有nV朋友。」
蔡志诚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随後叹了一口气：
「她在彰化的时候，每天去哪里、跟谁在一起、几点回家，我都知道，」蔡志诚声音低了下来，「她跑来台北以後，我什麽都抓不到了。我能做的，就是每个月打一通电话问她过得好不好，她说好，我也只能相信。」
客厅里一时有些安静，只有茶杯里微微冒着的水气。
蔡志诚看向姜泰宇，问得坦白：「她住在这里这两个月，真的还好吗？」
姜泰宇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「她工作很拚，有时候改稿改到半夜，但她很有自己的规划。前阵子她的cHa画作品在网路上受到很多关注，粉专人数涨了不少，我也帮她调整了网路设备，她很有天分，做得很好。」
蔡志诚听完，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。
蔡莹萱在一旁偷偷看向姜泰宇，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，姜泰宇接收到了，依然保持着平静。
「画画……」蔡志诚低咕了一句，「她从小就Ai画。那时候我骂她学这个没出路，她不听，y是要跑来台北。」
蔡志诚没再多说，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两口，将杯子放回托盘，站起身来：「我去看看你房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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