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，在狭窄的顶加走廊上面对面对看了大约五秒钟。空气中的氛围尴尬得几乎要凝固，除了楼下远处隐约传来的垃圾车音乐声，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「请问……」最後，是门外的nV生先开口。那种偏高的频率、带着中南部特有尾音的语调，立刻跟那天电话里的声音完美重合。她一只手不安地抓紧了帆布袋的提带，试探X地问：「你是……591上面那个分租顶楼的房东，姜先生吗？」
「对。」姜泰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「你是那天打电话来的人？」
「对！」她像是抓到了救生圈，急忙自我介绍：「我叫蔡莹萱，就是那天跟你约好十点看房的设计师——」
「我的广告上写得很清楚，」姜泰宇直接打断了她，语气冷淡，「限同X。」
他确实写了限同X。那三个字在591的页面上还被他特别确认过不只一次。
蔡莹萱听到这句话，原本因为爬楼梯而红润的脸sE瞬间有些紧绷。她深x1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姜泰宇看得出来，她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「我知道……我有看到限同X。」她咬了咬下唇，有些心虚地y拗道：「可是我的名字叫莹萱，在台湾……很多中南部男生的名字里也会有这个字。而且那天在电话里，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没有疑问……我以为你已经确认过了。」
姜泰宇看着她，又看了一眼她行李箱上挂着的厚实牛皮纸袋。看样子，她是连现金和薪资证明都直接带过来了。「那是我的判断错误。」姜泰宇平静地说，「我可以补贴你回程的车钱。」
走廊上的气氛再度陷入沉默。
蔡莹萱没有立刻走人。她SiSi地盯着自己的球鞋鞋尖，深深x1了一口气，随後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这一次，她的语速因为焦虑和急迫而明显加快：
「但我下个月一号就必须搬出现在的住处了。我室友突然要回老家结婚，那间房子房东要收回去卖掉。这三个礼拜，我下了班就坐捷运到处看房，台北现在的租金你也知道，一万以下能租到的，几乎都是没有对外窗的地下室。我找了很久，才看到你这间采光好、租金又合理的广告。」
她说到这里猛地停下来，拍了拍自己的x口，强迫自己把语速放慢。
「姜先生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，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彰化人特有的、软糯却坚韧的尾音，「可不可以让我先进去看看房间？看完了，你还是觉得不方便，我立刻把行李拉走，绝不纠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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