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论很简单,也很狼狈:他必须找个室友来分摊八千块的房租,把这个破洞补起来。
所以他写了这则分租广告。
广告的内容简短而生y:
木栅捷运站步行八分钟,顶楼加盖。十六坪,隔出两间房间,共用厨房卫浴。
分租房间约四坪。月租八千,押一付一,水电平分。
限同X,限不cH0U菸,限作息规律。有意者来电,看房时请出示工作识别证。不接受议价。
——姜
这广告贴出去不到十分钟,手机就震了起来。是大学同学兼Si党许家睿传来的讯息,附带了一张591的网页截图。
【你真的发了?我以为你上礼拜在热炒店喝酒只是说说而已。】
泰宇单手敲键盘:【我不开玩笑。】
【不是,泰宇,你这广告写得跟员工合约一样。限同X、不cH0U菸、还要人家带识别证?大哥,你是在找室友,还是在找下属啊?你这样写,正常人看到都会被你吓跑好不好!】
泰宇看着萤幕,面无表情地回了最後一句:【合则来,不合则散。省时间。】
他把手机萤幕朝下,重重地反扣在桌上。
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。被汪丽棋那种「说不清楚、需要靠猜测」的浪漫折磨了三年,他现在只想把所有规矩都SiSi地定在最前面。
他站起来,看着这个自己住了快两年的空间。
客厅很小,一张前任房客留下的二手沙发,皮面都有些gUi裂了,弹簧偏y,但他就喜欢这种y度。沙发旁边是那张IKEA最便宜的折叠餐桌,平时不展开,宽度刚好够他放一台笔电当书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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