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禾没有再多说，只往旁边挪了一点。「这里。」
那一小块空间就在她和星玲中间，柔慧看着它，不知道为什麽，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柴亦辰站在後排，像看不下去似的开口：「你再不过去，允泽等一下真的会站中间。」
允泽立刻回头。「我站中间怎麽了？」
「会影响公司形象。」
「柴亦辰！」
全场直接笑成一片，柔慧也笑了。那一点突然涌上来的酸意，就这样被他们的吵闹接住了。
摄影的人站在前方调整镜头。「大家靠近一点。」
允泽立刻往旁边挤。
「欸，你不要整个人靠过来。」宇哲嫌弃地推他。
「摄影师叫靠近。」
「没叫你贴上来。」
星玲在旁边笑得肩膀一直抖，柔慧站在中间，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，她的肩膀下意识想往内收，映禾很自然地把手搭到她肩後，不是拉住她，只是一种很普通的靠近。柔慧慢慢把肩膀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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