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看了她一眼。「所以现在去哪？」
予涵连想都没想。「找柔慧。」
哥哥像早就知道答案，叹了口气，把她的行李放进後车厢。「你连她现在住哪都不知道。」
「先去她家。」
「万一她家人不告诉你？」
予涵关上车门。「我还是要去。」
哥哥没有再劝。车子驶离机场後，予涵始终没有睡。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退，她看着那些光，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想像再见到柔慧的样子。她想过柔慧可能哭、可能生气、可能什麽都不肯说，甚至想过最坏的结果——柔慧其实早就不想要她了，都可以。只要那句话是柔慧亲口说的，不是父母替她决定，不是一支再也打不通的电话替她回答，她要听柔慧自己说。
乔家还亮着灯。门铃响起时，柔慧的母亲很快来开门。
看见门外的予涵，她明显愣了一下。「你……」
「阿姨。」予涵站在门口。「我想找柔慧。」
柔慧母亲没有立刻回答，过了几秒，才侧身让她进来。哥哥没有跟着进去，只说会在车上等。
客厅和予涵记忆里没有太大的不同，可她没有心思多看。才刚坐下，她便问：「柔慧现在不住家里了吗？」
「她毕业後就出去工作了。」
「在哪里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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