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玲把包重新塞回她怀里。「还会嫌我们烦就好。走！」
最後根本没有人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他们去了附近一间开到很晚的小店。桌上很快摆满热汤、卤味和炒面。奇怪的是，真的坐下来以後，反而没有人问她刚才为什麽哭。
宇哲和允泽照样互呛谁点太多，映禾把一盘青菜往她面前推，星玲只说：「先吃。」
柴亦辰坐在斜对面，也没再问。
这种刻意留给她的安静，反而让柔慧慢慢放松。
吃到一半，她忽然开口。「我以前……在学校过得不太好。」
几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，没有人cHa嘴。
柔慧盯着碗里的汤。「不是一个人，是很多人。」
她没有从头讲，只是挑着说了一些。被排挤、被乱传话，东西被破坏，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却传到最後每个人都相信。还有她真正去求助时，老师看着她说的那一句——「这麽多人都讨厌你，有没有可能，是你自己的问题？」
宇哲脸上的笑完全没了。「老师真的这样讲？」
柔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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