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去看下一个。」
他转身就走，柔慧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笑了一下。没有「可是」，也没有「你不要太得意」。可以，就是可以。
下午人开始多起来。柔慧被问了更衣室在哪里、饮水机怎麽用、哪一台是练腿的，也遇到一个会员突然问她：「我肚子很大，要做哪个才会瘦肚子？」她一瞬间想起新人训练。如果是以前，她大概会怕自己答不好，乾脆说「我帮你找别的教练」。这一次，她先问：「你平常有运动吗？」
对方摇头。
「饮食呢？」
「就正常吃啊。」
「那可能不能只挑一个动作。」柔慧说，「如果目标是减脂，要一起看整T活动量、饮食跟训练。你如果愿意，我可以先带你简单看几个器材。」
男人点头。「好啊。」
柔慧带着他往训练区走，说话还不算流利，有时候讲到一半要想一下，甚至途中还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亦辰，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什麽。但她走在会员旁边，而不是躲到别人身後，这件事本身，就和一个月前不一样。
试营运第一天结束时，柔慧累得坐在员工区不想动。
陆允泽把一瓶水放到她面前。「教练，第一天感想？」
柔慧接过水。「脚很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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