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认识啊，上面有编号。」
他指给她看。「这边是器材号，这边是型号。对不起来的圈起来就好。」
柔慧低头看了一遍。「这样？」
「对。」
「如果编号一样，可是後面英文字不同呢？」
亦辰走过来看了一眼。「那个也圈，你有看到就问，没关系。」
很普通的一句话，柔慧却停了半秒。有看到就问，没有「这也要问？」，也没有「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？」
她把那台器材圈起来，亦辰後来再经过时，真的停下来一个一个解释，不是只告诉她答案，还顺便教她怎麽看。
「这个之後新人训练也会教，你现在先有印象就好。」
柔慧问：「你不会觉得一直教很麻烦吗？」
亦辰抬头看她，像没听懂。「什麽？」
「就是……你自己做b较快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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