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慧听得很仔细。「可是……我看起来不像教练吧？」
话出口後，她自己先停了一下，那是一个很熟悉的习惯，还没有人否定，她已经先替别人把否定说了。
霍启岳看了她两秒。「教练应该长什麽样？」
柔慧答不上来。「一定要一进来就身材很好？」
「那新人不用招了。」他笑了一声。「都找已经什麽都会的就好。」
柔慧也忍不住笑了一下、很淡，却是她进来以後第一次真正放松嘴角。
霍启岳把履历往她面前推了推。「我不是说你一定适合。你没做过，我也不可能现在就知道。」他指了指履历。「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去试，再决定自己适不适合。」
不是——你一定可以，也不是——你不行。只是，可以试。柔慧看着那张薄薄的纸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三个字b很多鼓励更容易相信。
面试结束时，她原本应徵的柜台职缺没有立刻得到答案，反而多了一张教练部的新人资料。站在健身房门口时，柔慧低头看了好一会儿，手机突然响起、是妈妈。
她接起来。「喂？」
「面试完了吗？」
「嗯。」
「怎麽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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