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慧看着她。「我只是想知道，他真的有这样说吗？」
「谁记得原话啊。」佳雯耸肩，「反正就是说你以前也很安静。」
「安静跟怪、孤僻不是同一件事。」
佳雯脸上的笑顿了一下。
柔慧没有继续争，只拿起水杯准备离开。门口却正好出现方子仁，几个人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佳雯先笑起来。「方主管，我们刚好在聊你们高中——」
「我没说她很怪又孤僻。」方子仁语气不重，却直接截断她。
茶水间安静下来。
「我只说她以前b较少话。」他看了一眼众人，「她跟谁来往、有多少朋友，我不知道，也没说过。」
佳雯乾笑了一声。「可能传来传去意思变调了啦。」
方子仁点头。「那就不要说是我说的。」没有替谁出头的慷慨陈词，只是把属於自己的话说清楚。
柔慧从他身旁经过时，两人的视线短暂碰了一下，她没有停，方子仁却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她走路总是很安静。不管别人在後面议论什麽，都没有要回头证明自己的意思。制服把她整个人包得很普通，连头发都藏在帽子里，可不知道为什麽，他最近总会在人群里先注意到她，也许是因为她和记忆里那些传言，实在差得太远。又或许，她明明总像不想麻烦任何人，身上却偏偏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问——你到底一个人撑过了什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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