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慧一愣。「我刚才有问……」
旁边的人立刻转头。「你哪有问我这个？」
柔慧看着她。「我刚刚问你是不是要先换料。」
「喔，那你讲那麽小声，我哪知道你在问什麽？」对方转向组长，又笑了笑。「新人可能还不熟啦。」
柔慧站在旁边，那一瞬间、她竟不知道还能说什麽，问了、被嫌烦，出了问题、又变成她没问清楚。她怎麽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，好像不管往哪一边走，都有一个答案在等着证明她做错了。
组长重新教了一次流程。「记得，下一批先看标示，不确定就问清楚。」
「好。」柔慧点头，没有再解释。
晚上回宿舍，室友们正在聊天。
「你们那边老鸟会不会很机车？」有人忽然问。
另一个nV孩马上笑出来。「哪间工厂没有啊？」
「我们那个超夸张，自己整天聊天，然後一直催新人。」
「等你做久就习惯了啦。」
「对啊，忍一下，大家都这样过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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