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人教我……」
对方叹了一声，伸手按下一个按钮。「这个啦，这个都不知道，你等等怎麽自己顾？」
柔慧抿了抿唇。「对不起。」
对方看她一眼，没再说什麽，可没多久，组长走过来，看见产量落後。「怎麽少这麽多？」
旁边的人很自然地回了一句。「新人刚刚机台卡住，在那边发呆。」
柔慧愣住。「我没有发呆，我是不知道——」
组长已经转过来。「不知道就要问啊。」
柔慧的声音停住。「我有问……」
「你声音那麽小，谁听得到？」
她站在原地，其实她想说，自己问了两次。也想说，根本没有人教她什麽是复归，可是四周的人都在看，那种熟悉的感觉一下回来。很多人的眼睛同时看着她，柔慧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最後、她还是低下头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下次注意。」
「好。」
组长离开後，机器声重新盖过一切，没有人再提，彷佛只是一件小事，柔慧也告诉自己，那本来就是小事，工厂不可能每个人都照顾她，她是新人，做慢一点、被说几句，本来就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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